顾言坐在沙发上跟陈涵和白鹭聊天,李苜蓿跟顾嘉铭在斗小狗,山水居还是头一次如此热闹。
白慎行他们几人在茶室聊着天,张岚提醒说蛋糕做好可以吃了,顾言才起身进餐室,将蛋糕切糕端出来分给众人。
「蛋糕不是应该围着一起切寿星许愿吗?怎就单独切了?」陈涵接过蛋糕浅声问到。「不想让大家围在一起提醒我又老了一岁,」顾言笑着说到。
「瞎说,」陈涵轻嗔她。
「山水居的厨师现做的,快尝尝。」顾言轻笑着催促他们。
随后将蛋糕送到茶室,白慎行见此蹙眉。
「怎没让大家一起去?」
「不想告诉自己现实的残酷,」顾言轻笑道。
她已经许多年没过过生日,今日大家聚在一起吃吃饭聊聊天已经很好,没必要一家人围在一起让她吹蜡烛许愿,27岁临近三十,有太多的事情需要考虑一步一步来,许愿是小孩子干的,她就免了。
「在我心里你依然年轻,」白慎行浅答。
「但愿你这个想法能一直坚持下去。」
「会的,」无论你年岁多大,在我心里你永远是初见的模样。
顾言浅笑嫣然转身出去,山水居里热闹非凡。
晚餐时分众人吃完纷纷回家,山水居大门此刻已然被媒体记者攻陷,顾轻舟等人走也只能走偏门。
白慎行一路送他们出去,反身回来时,便见客厅空空如也。
「在酒柜那边,」张岚见白慎行现在客厅张望微微提醒到。
蒋毅跟陈致远等人本就跟白慎行是多年好友,婚前白慎行还偶尔跟他们出去聚聚,这婚后数月聚的次数隻怕也是求婚盛宴前的那几次了,且次次都为了正事。
如今陈涵他们离开,山水居里只剩下他们几个年轻人,坐在一处也好说话。李波站在酒柜前寻思着该拿哪瓶酒,谁人不知白慎行是大财阀?这山水居里的酒柜只怕也是格外值钱,难得大家都在必须是要挑瓶好的了。
他摸着下巴寻思着。
山水居的酒柜在底下,白慎行私藏了好些值钱的酒,酒柜前有两处沙发,众人都坐在沙发上,唯独李波在酒柜前寻思着。
「左上角那瓶最贵,」白慎行一手拿着披肩一手指着酒柜跟李波说道。
「还是慎行懂货,」李波感嘆自己不懂酒的同时还不忘将白慎行夸奖一番。
他随手将披肩搭在顾言身上,坐在一侧,看着他们道,「倒也是会寻地方。」
他们中除了蒋毅来过两回山水居之外,其他人均是第一次来,蒋毅也不曾来过酒柜这边,这地方也能被他们寻到,倒是厉害的。
「白太太带的路,」李苜蓿在一侧好笑的看着白慎行。
白慎行看了眼顾言,大有一副败家媳妇儿的意味。
「说是要喝两杯庆祝一下,便带着来了,」顾言耸耸肩。
他断然是不会相信白慎行会责怪他的,这山水居藏酒那么多,喝两瓶也不要紧。
李波将酒调好,递给众人。
「举杯同庆,咱们顾小姐白太太生日快乐,再来庆祝咱们白董抱得美人归。」李波端着酒杯举向顾言,顾言端起杯子跟众人碰杯。
「好酒,」蒋毅高声道。
「李苜蓿,这酒如何?」随即将话锋转给李苜蓿。
谁人不知李苜蓿喜酒,时常没事便要自己浅酌两杯。
「喝不完给我打包,」李苜蓿端着酒杯浅笑道。
白慎行酒柜里的酒能有不好的?
「慎行可说了,这是最贵的,」李波看着李苜蓿道。
「最贵的怎么了?买不起了还?」见李波说这话,李苜蓿就想怼他。徐离坐在一侧看着李苜蓿跟李波两人掐架,嘴角轻扬。
「谁不知道你李老闆有钱啊!」李波不屑。
「都说本家人跟本家人是亲戚,你怎还跟我掐上了?」李苜蓿一副你丫是不是傻的表情瞅着他。「行了行了,」白慎行见两人掐上瘾了赶紧出口阻止。
李苜蓿白了他一眼收了话,将视线投到白慎行身上,「婚也求了,婚礼是不是不远了?」
白慎行端着酒杯,轻挑眉,「应该是。」
他本就计划着一步一步来的,求婚婚礼这个过程是要走的。
「可别定在十月份,不然我没时间。」李苜蓿开口提醒。
「你十月份有安排?」白慎行靠在沙发上问她。
蒋毅跟陈致远端着酒杯看着她,只见李苜蓿浅笑了下,随即轻缓开口道。
「回趟家,办件紧要的事情。」
「那挪挪,」顾言见她如此说便笑着开口道。
而白慎行也未想过那么早结婚,有些事情还未解决,不到办婚礼的时候。
「今日这满城风雨,你们已经出名了,估计我晚上回去刷微博全是你们俩的新闻,」李苜蓿也算得上是个混迹网上的大咖,每天刷微博是必须的工作。
「蹭个热度,不正好?」白慎行笑着揶揄道。「你白慎行的热度要是那么好蹭,这天底下多的是人想蹭,也轮不到我啊!」李苜蓿一脸似笑非笑的瞅着他。
「只怕这汉城有人该伤心囖!」蒋毅接着李苜蓿的话语道。汉城某处别墅内,靠窗站立一个人,身影修长背影挺拔,可若是细看会发现他放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
手背青筋直爆,凸现出他此刻心情。
一早他看见新闻开始便站在此处一直未动,这个求婚盛宴足够让他喝一壶。
让他将近几日来吃的东西全都推挤在胃中,消化不良。
他怎也没想到,白慎行会如此大规模高调的来场求婚盛宴,甚至不惜爆出他跟顾言的过往来博人眼球,而且据他所知,昨夜白慎行跟顾言连夜前往留城处理事情,到今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