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晚、白慎行对待顾言不像往常那样温柔,有些简单粗暴有些性急,猛攻猛取又意识到不可这样,一场夫妻情事对他来说愣是成了场心理徘徊。
他想肆无忌惮,可又担心顾言不悦不舒服。
虽说两人都攀上高峰,可又觉得不知味,谁人不知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最为爽快。
次日早,白慎行难得没起身去运动,顾言慵懒睁眼,想伸个懒腰,腰间的大手倏然搂紧,侧身,发现白慎行躺在身侧,微带情慾的眸子看着她。
沙哑着嗓音道,「早。」
「早,」顾言回应。
白慎行将她捞过来贴着自己精壮的胸膛。
顾言微微抬手摸着他冒着鬍渣的下巴,「今早怎么没去运动?」
白慎行抓住她乱动的爪子,包在大掌中,「昨晚运动够量了。」
顾言面上一红,瞪着他,膝盖猛然上踢,却被白慎行一手拦住,抬着她的腿架在自己身上。
冷声道,「想谋杀亲夫?」
顾言傲然,「让你调戏我。」
「不调戏你调戏谁?你是我媳妇儿,踢坏了谁给你性福?让你每晚每晚干着急。」
本就不好意思,白慎行这么一说,她更是脸红的跟熟透的虾子似的。
「你说昨晚的事儿会传出去不?」她浅问。
「不会,」白慎行用冒着鬍渣的下巴蹭着她颈窝。
若让昨晚的事情传出去了,这么多年定点汉城的他白混了,许溟逸不傻,自然是不会拿自己亲妹妹去以身冒险,虽说两人是敌对关係,到他还不会做什么。
只怕这徐清浅是留不得了。
留下去会出事。
「这么有把握?」顾言似信非信的看着他。
白慎行低头在她唇上啃一口,「永远不要怀疑你老公的能力。」
顾言浅笑,断然是不会怀疑的。
且不说他亲自解决,昨晚儿的事儿只怕许溟逸都会费尽脑汁的压下来。
这场比试,他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起床。」白慎行伸手在她腰上捏了一把。
「你起吧!我今日不去公司。」
原本起身往浴室去的白慎行顿在原地,回头看着他,眉头紧蹙。
「有事?」他沉声问到。
「恩、有点事情要解决。」
「让郑武跟着,」这是他的底线。
虽说他万分想自己跟着她,但顾言估计不允许。
「行,」顾言干脆。
「忙完了早点回来。」白慎行交代。
「忙完了中午一起吃饭?」这么不放心,那她过去报个到好了。
听她如此说,白慎行白了她一眼,转身进了浴室。
顾言也起身,白慎行正在洗漱见她出来,将手中的杯子放在洗漱台上,「不多睡会儿?」
「醒了睡不着了,」以往她最喜的便是赖床,如今醒了就得起来,也不知是好是坏。
白慎行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白太太,你赖床十几年的毛病怎么改过来的?」
以前让顾言起床是他感到万分头疼的一件事。
七点出门,非得赖到六点五十起床,来不及就拉着他毫无形象的一路狂奔。
永远不会早出门早起床。
除非她自己起来,否则你永远不要想着你能凭能力喊她起来。
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顾言悠悠然的望了他一眼,傲娇道、「生活所迫。」白慎行摸了摸鼻子,总觉得自己碰了一鼻子灰,明知顾言要怼自己,还去说什么?
「你现在可以继续发挥你的本质,」白慎行浅浅道。
「免了、」任何东西经历一次就够了。
「今天出去何事?」白慎行绕到她身后搂着她问到。
「私事要解决,」听他如此问,顾言的心一沉,生怕白慎行在过多追问。
「解决完了早点回来,」白慎行道。
「不是中午一起吃饭?」她讶异不已。
「今天中午不行,明天倒是可以,」今天中午他有要事解决。
白慎行鬆开她,迈步到衣帽间换衣服,顾言看着他宽厚的背影,不免思索。
随后跟着他进去,见他在系领带,伸手接过去替他系,白慎行双手搭在她的细腰上。
白慎行原以为顾言会说什么,可是待她将领带系好,才缓缓说了句,「注意安全。」
他何德何能找了个这么善解人意的太太?
他这辈子的好运估计都在顾言身上耗尽了。
「会的,」白慎行沉重答到。
「我在家等你回来,」顾言向前一步,在他胸前跟只小猫一样轻轻蹭着。
白慎行心软的跟棉花似的。
搂着她的手不禁又紧了两分。
「不能离开郑武的视线,」白慎行摸着她的长髮交代着。
「知道,」为让他安心。
「一些私事而已,又不去干嘛,瞎担心,」顾言从他怀里离开,转身挑了套衣服,看着白慎行,指望他能出去,给自己腾地方换衣服。
白慎行轻嗔,「瞎讲究。」
哪里没看过没摸过?换个衣服还得赶他走。
「换好了下楼,」说完便带上门出去。
顾言站在衣帽间,嘴角牵起一抹苦涩,不知该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
她下楼,白慎行正好在拿着手机打电话,见她下来,原本是站在屋里的人,推开阳台门出去,站在了烈日之下?
白慎行这么个细微的动作,让她蹙眉。
「太太、早,」张岚打招呼。
「早,」她回应。张岚看着夫妻两人的神情不像是吵架过后的模样,可这太太一个人过来吃早餐,说没事又像是有事。
「昨日您走后夫人过来了,说是来看看您,您不在家她坐了会儿就走了,」张岚想起昨天陈涵过来过,将这件事情说与她听。
顾言拿着勺子的手一顿,陈涵过来过?怎没提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