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从前落过一次胎,断过一次肋骨,不管再有什么样的疼痛都能受得了。
可她还是高估了自己,那种痛不是人类能够忍受范围。
但她不想叫出声,连呻吟都没有,咬着玉雕骨头,那是太皇太后赐的,两只各拉着吊着的铜环,每一次的阵痛都像钝锯锯得疼到昏为止。这就是百万人诅咒的结果吗?好可怕的力量……
耳边听到就是娘娘!用力呀!娘娘!您用力呀!!
她心里想:我没力了,让我死吧!
一阵异香把昏死过去的产妇熏醒了。
她睁开眼睛,看见脱脱朔华穿的玫瑰紫千瓣菊纹低胸襦裙,坠马髻,累丝金凤步摇,雪肤花貌,风情万种。
这人走错地方了吧?
忙碌的稳婆,医女们怪异地目光瞧着这位艳丽的御前观察使大人。(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