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被临幸,然后,然后,臣妾又以有孕之身侍寝,把脱脱家的脸都丢光了,父亲他会派人来杀了臣妾的。
“反正已经这样了,不如咱们再来一次……”
您出的这是什么馊主意阿?
但她又道:好吧,这次陛下别再出声了,会给敬事房添麻烦的。
“嗯,你也是,纸也要花钱买,京都纸贵。”
脱脱渔伸手把如云的长发自额头向后一推,冷笑道:“陛下不让臣妾叫,是怕元德仪看见记录心里不好受吧,告诉您,要是敬事房连纸都买不起,传出去,乌鹊国会打锁阳关的!”
尊笑道:“朕错了,你使劲叫吧,反正朕是不叫了。”
总算是抓住他的话把,“哼!陛下不叫,是怕元德仪知道了生气吧?一国之君干嘛小心翼翼的?您根本就是放不下她!”
天呐!又来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