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初,京城的温度开始变得不那么炎热,大街上的人也多了起来。
等楚子墨开着载着萧蔷赶到皇夜会所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
并未到正式营业的时间,皇夜会所的门前,已经停了好几辆豪车。
楚子墨把车挺稳,身边的萧蔷已经睡着了。
仔细的解开了萧蔷身上的安全带,楚子墨下车,打开了副驾驶的门,把人从车里抱了出来。
刚出车厢,空气一热,萧蔷睁开了有些迷茫的双眼。
「唔,到了么?我又睡着了!」
「到了,你很困么?要不然我们回家睡觉吧。」
萧蔷摇头,从楚子墨的怀里一跃而下。
「没事,走吧,看看容慕白怎么了。」
两人相携走进了皇夜会所,冷气开的十足,进去的一瞬间,萧蔷还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寒颤。
六楼的一间包厢里,几个和容慕白大小差不多的男子,把容慕白围在中间。
「容慕白,你啥时候多了一个大嫂?你家不是就你自己么?」讲话的男子一身白色衬衣,衣扣全解,露出性感的胸膛,头髮却染得像一隻捋了毛的大公鸡。
「去,你们懂什么嘛,我告诉你们,最好祈祷下,不然你们输的肯定比我还惨。」
「容慕白,你说的大嫂,该不会是楚二哥的媳妇吧?」这次讲话的人叫陆云笙是陆晨熙的弟弟,最近刚回国。
对于这个只听说过的楚二哥的媳妇,可是十分有兴趣的。
「嗯,就是楚二哥的媳妇,你不知道,大嫂的牌技惊人,上次在这里,我和你大哥,还有高大哥,路明非四个人都输给大嫂了。」
越说,容慕白越兴奋,似乎已经看到了输了的钱回到了自己口袋的样子。
包厢门外,楚子墨握着门把手,还没有来得及推开,里面就穿出了几个陌生的且带着嘲笑的声音。
「呦,慕白啊,我以为你说的是谁,感情说是楚家的那位私生子,他算什么东西,也配你们喊一声二哥?」
「是啊,是啊,那样的人,会娶多好的媳妇,别开玩笑了。」
「你,闭嘴,子墨才不是私生子……」
包厢外,萧蔷的脸上带着璀璨的笑意,只是那双眼睛里的戾气越越来越浓。一双手握成拳,强忍着心里的怒意。
私生子么?不配么?
今天她倒要看看他们的银行卡够不够输!
「开门!」
萧蔷的声音带着凌厉让楚子墨不觉笑出声来。
「媳妇儿,一会儿不要太累,这些人找机会我会解决的。」
「放心,只是玩一下而已。」
门把手应声响起,里间的容慕白浑身一震。
「来了,子墨和大嫂来了。」
包厢的门开启,容慕白开心的跑了过去。
看到萧蔷的时候。咧嘴一笑:「大嫂你来了,快请进。」
包厢里的几人闻言,也跟着站了起来,而刚刚开口讲话的那两位却是仿若未闻。
陆云笙在容慕白过去的时候,也跟了上去。
只是看了一眼,就瞪大了双眼,盯着站在门口的萧蔷看的惊艷。
「哎,起开,起开……」
容慕白见陆云笙看的惊艷,脸上的骄傲溢于言表,这种感觉,比他谈了蛋几千万的合同还要让人骄傲。
「额,子墨哥,大嫂啊,我是陆晨熙的弟弟,我叫陆云笙。」
「你好,我叫萧蔷。」
话音刚落,萧蔷的眼神就在容慕白的身上扫了一下,挑了挑眉。
许是萧蔷的眼神太直白,容慕白暗叫不好,嘿嘿的傻笑了几声,不自觉的抓了抓头上的头髮。
「那个,大嫂江湖救急,我和他们几个打牌,把身上的钱都输了,刚才他们还吵着要脱我裤子呢。不信你看,衬衣扣子都扯掉了。」
顺着容慕白的手指,萧蔷看到了坐在角落里喝酒的两名男子,刚才的那些话就是他们说的吧。居然这么自大,当真不自量力。
「累的话,就随便玩几把,然后我们回家。」
楚子墨全程都没有讲话,目光唯独落在萧蔷的身上,连陆云笙打的招呼都给直接忽略了。
「喂,到底要不要玩,不玩的话,容慕白就直接脱衣服好了。」
越发狂妄的声音,让萧蔷眉头一紧。
「自然是玩的!」
见萧蔷答应,角落里的两名男子起身坐到了凳子上。
四个人坐好,容慕白脸色十分的得意。一脸挑衅的看了他们几眼。
「记住一会儿可不要输了不认帐!」
「行了,你他么怎么那么多废话,赶紧开始就好了。」
赌牌开始,除了萧蔷和那两个狂妄的公子哥之外,还有一个比较文雅的男子,做任何的事情都仿佛有些漫不经心。
打牌开始,萧蔷每次都显得十分平静,但是总会在关键时刻,截胡他们的牌,哟或者是自,摸赢三家的局面。
一开始或许是巧合,但是次数多了,就不仅仅是巧合那么简单了。
「靠,小爷我就不信邪了。」
坐在萧蔷对面的男子,忍不住爆了粗口,而和男子一起的那人,脸色也十分不好。
原本是计划坑容慕白的,谁知道他会找来一个这么厉害的帮手,居然还是一个女人。
一次两次他们不信邪,但是每次萧蔷都会在关键的时候,压他们一筹,且次次都如此,没有一次失误的。
陆云笙站在萧蔷的身后,可以十分清楚的看到她的打牌方法,却是越看越心惊。
这根本就是毫无章法可言嘛。但是却可以每次都不让对方赢。
容慕白激动极了,看着失而復得的钱都回到了萧蔷的身边,简直比自己赢了好药高兴。
相对于容慕白的激动,对面一开始说大话的两名男子就落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