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其实一点都不可怕,不过是分灵回归本灵的过程,只要碎的不是暗堕的分灵,那对于本体就有好处。
可是眼前的审神者,居然单把碎刀提了出来,而且还是用了‘彻底碎掉’这种词,做为审神者怎么会不知道,分灵可没有彻底碎掉的概念,不过是本灵的意识投影,只要愿意,碎掉的分灵也可以重新聚集出来,那么审神者这句话的意思……
“是说刀剑的本灵会碎掉吗?”
鹤丸国永有些呆滞的喃喃出声,在看到审神者认同的点头后,整个刃都有些崩溃。
他听到审神者有些不走心的安慰,“不过没关系,那是未来的事情了,现在可以改变的。”
鹤丸有些蔫蔫的抬眼,“改变?是指我体内突然多出来的那股力量么。”
“哈哈哈,原来你有感觉啊,看来还是有效果的,甚好甚好。既然如此,看来以后和大家的合作也能顺利一点了。”
三日月内心再一次感叹,鹤丸国永果真是一振很厉害的刀剑,观察入微,身体里的本体,明明被他重重封印,居然也可以感觉到。
他微笑着点头,看起来除了衣物和面具的区别,和其他本丸的三日月宗近没有一点的区别。
“真不愧是鹤啊,让人惊讶,没想到你是第一个发现我是三……”
三日月剩下的话卡住,错愕的瞪大了眼睛,他的脸上一片温暖。
清晨的微光中,洁白的付丧神探身过来,手肆无忌惮的在他脸上摸来摸去。
“真的很像啊,不仅看上去像真的,连摸着也像是真的。”
三日月:……
“未来的外貌模拟技术真的很厉害啊,听说审神者还可以变成压切长谷部的样子?不过听说你好像一直保持着三日月的脸,看来你真的很喜欢他,模仿的好像啊。”
三日月:……
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三日月抬手扶额,“鹤丸国永,你觉得我不是渣审对吧,那你以为我是什么?”
“你不是从未来回来,想要改变历史的时间溯行军么?”
三日月:……
“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如果未来的历史如你所说,刀剑们全部本灵破损的话,我一定会站在你这边的。”
三日月:……
已经坐回去的鹤丸拿着一块茶点嚼嚼嚼,有些疑惑地抬头,“哈哈哈哈我说错了吗,难道你其实是检非违使那边的?”
彭!
鹤丸国永被从天守阁直接扔了出来,被底下焦急不安的刀剑们接个正着。
“鹤丸殿,你还好么?”
被莫名其妙就被打出来的鹤丸艰难的吸着气,“……这次是真的,不太好了。”
时政眼神咄咄逼人,可是这个审神者底气十足,完全不动摇,一丝多余的解释都不愿意说。
大御所眯起眼睛,“那不知道,可否让老夫查看一下,看看您本丸里鹤丸国永的情况呢。”
“哈哈哈,这个的话,鹤丸可能不太适合见人呢。”
听到审神者推脱的话语,越发怀疑的时政哪里肯放过。
仗着与这个大人结缔了合作契约,不能进行攻击的前提,时政根本寸步不让,咬死了一点:他们要去见本丸里的鹤丸国永。
见这位审神者还在犹豫,大御所干脆利落丢下一句话,正中红心。
“我们这样做,也是为了洗清大人您的嫌疑,要是不排除嫌疑,本体刀剑是不可能给您观摩的。”
这一句话杀伤力强大,似乎完美的击中审神者的内心。
对方沉默片刻,“嗯,烛台切,你去带大御所他们,去找鹤丸吧。”
随后,这位大人也不多说,直接转身离去。
不过时政根本没有关心,这位身份存疑的大人现在去哪里都好,如果一会证实了他们的猜想,那这位大人,也将是他们时政手中的棋子。
大御所带着时政众人,跟在烛台切身后,往部屋方向走去。一路上,科研调查人员不停地询问着。
“那段时间审神者在那里?有什么异常么?鹤丸国永有什么异常么?你们又在哪里?”
烛台切一五一十的作答。
当然是除了他们攻击天守阁这件事之外,他把鹤丸殿的惨叫,大家前去,审神者强制要求离开,甚至是最后鹤丸殿的惨状,全都描述了出来。
这让时政的人听得直皱眉,不由得在后面疑惑的对视。
这似乎,和他们一开始预想的真相,有着很大的出入,如果审神者是他们猜测的那个人,应该不会干出这种事。
大御所没有回头,走在前面说,“事情是如何的,我们看到鹤丸国永就知道了。”
于是队伍再也没有人开口。穿过有些破旧的廊下,终于在前面看到了一丝光亮。
透着亮光的幛子门半开着,门口扒着几把小短刀,隔得老远,在时政和烛台切还没有看清身影的时候,就听到那边传来叽叽喳喳的声音。
“烛台切回来了。”
“他没事,好好地。”
“后面跟着好多人……”
制式本丸面积不大,从门口到刀剑部屋更是近,一共就没几步路,一行人很快就来到了发着亮光的部屋前。
一期一振走出来,挡住身后的短刀,戒备的看着那些穿着时政制服的人,“烛台切,这些是什么人?”
“这些是时政来调查的。”
“鹤丸国永在哪。”一个身着时政科研部制服的人站出来,视线很不礼貌,直接在刀剑男士身上扫视过去。
药研藤四郎看向小乌丸,得到点头后,站出来引路,“鹤丸殿在这边,请跟我来。”
几个科研部人员急忙走进去,迫于地方狭小,刀剑们不得不去到部屋外面,戒备的看着时政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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