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理会他,而是开始不断地在身上抓痒了起来,很不巧的是,似乎这个男人的指甲并没有勤加修理,一道道的血痕已经出现在了双手以及脖颈上。
“痒死我了……让我死……让我死啊!”男人痛苦的声音从喉头发出,他快要失去理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