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用牙齿重重地咬上了嘴唇,忍住了,不过最后还是泄露出了一道非常细微的嗯吟声。
他的脸上也满是忍耐疼痛的样子。
果然这一脚少年是下了死手的,力度毫无收敛。
映河川伸手一把推开了少年,然后捂着受伤的脚,他抬头,艰难道:“请…到此为止!”
少年蹲下,与他面对面,问道:“是不是很疼?疼就对了。”
前辈那时候也很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