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完全是映春和信太干的活。于是接下来,导游就拿着相机对四人不停地拍拍拍。大家也都完全放开了玩。
冲上坡再滑下来,超酷弦的姿势,映春,信太……
再慢悠悠晃着,超初学者的样子,映河川,小一……
最后映春和信太都有些滑腻了,两人对视一眼,看了地上厚厚的雪,就立马知道对方要干什么,于是双方的战争几乎是一触即发的。
映春和信太,同时抓起了地上的雪球,然后砸向对方。
却偏偏两人身后这时都分别出现了映河川和小一。
所以在映春和信太互相躲避对方雪球时。
啊,信太身后的映河川露了出来,映春丢过去的雪球刚好砸在了他脸上。而映春躲避的时候,身后的小一刚好冒了出来。
啊,救命,信太砸在了他心爱的姑娘身上。
映河川和小一都有那么一瞬间的沉默,但很快,两人也甩开了滑雪工具,捡起地上的雪球就冲对面扔了过去。
四人雪仗就这么初开始了。
映春和信太笑得飞扬。
雪球砸在他们的身上。
砸在映春的手上,砸在了小一的背上,也砸在了信太的脸上,还砸在了映河川的脖子上。
小一笑着,映河川也笑着,他们四人每个人笑得快乐,像个孩子似。直到最后,几人都气喘吁吁的,跑不动了,就这样原地休息了起来。
大家双手撑在腿上,互相对视一眼,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而摄像机也早已记录下了这些最美的时刻。
几人收了东西,重新回到酒店。中午过后,映春回到房间,没多久就有人敲响了她的房门,是信太。信太走了进来。
在沙发上坐下,抱起一个枕头放在胸前。
映春在另外的沙发上坐下,直接向后躺,腿翘成一个二郎腿,手里拿着遥控器,直接把暂停的电视按了播放。
信太超忧虑啊。
“春啊,小一是不是不喜欢我?”
信太抱着枕头又换了个姿势,“上午在滑雪场的时候,我一走近她,她躲开了。我是不是哪里惹她讨厌了,啊啊啊好烦啊~”
映春冷着脸换了个音乐台,刚好正在放EM最近大火的歌曲
——《放狗烧死你。》
——你这个狗狗狗狗粮,我不要啊啊啊啊,信不信放火烧死你……
很应景,映春很满意,放下遥控器,不打算换台。而信太也就这样唠唠叨叨了大概半个多小时,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话是不是讨厌我不喜欢我怎么办啊……
映春没理这狗。
而信太终于不满意地看着她。“你说句话啊。”
映春耳边还回放着EM的歌,因此头也不回地道:“放火烧死你。”
“搞什么?”信太懵。
“你还没走啊。”映春这才转头看他,诧异道。
“啊啊啊我说了这么久,你丫就没听,我要掐死你!”信太怒了,起身就两手掐住了映春的脖颈,映春被猝不及防地掐住。
呼吸不畅。
只能伸手一个劲地拍他,拍他。
“你……他妈…再掐…”映春好不容易才憋出完整的话,“老子…就…死了。”
信太下意识的松了手,而与此同时,映春穿着硬底拖鞋的左脚也直接抬了起来,然后毫不放水地全力踢向了信太。
的……龙儿。
蓦然一疼。
映春没掌握好方向,结果耳边传来的就是:
“啊啊啊啊!”
信太八百分贝大小的尖叫声,而他的手也已经完全放开了,映春这才捂着脖子咳了两下,一边坐起一边看向信太。
忍不住别开了眼。
好像……挺痛苦。
而在另外两个房间的人也听到这一声来自人生深处的呼唤声,立马推门而出,两人撞到,对视一眼,就迅速地来到了声音发源地。
——一起推开了映春的房门。
信太还在地上打滚,捂着龙儿缩着腿的肮脏模样。小一一下子就转头忍不住撇开了眼,映河川默默地关上门。
两人站在门口,又对视一眼,不对啊,于是小一又推开了门,映河川和她一起走进去。
看向沙发边上特淡定地拿着遥控器的女人。
而信太这时也早已站了起来,在先前小一第一次推门的时候,信太就觉得糟糕,想哭了,竟然被小一看到这样子的他。
而这时,信太忍着腿,两腿并拢,然后冲小一,挤出了一个极其让人觉得艰涩的笑容,“小一,不是你看到的那样的……”
“我只是……对,我只是在做运动练习!”
小一迟疑地看了一眼映春,又转头艰难地看着信太,“你在这……做运动练习?”
“不不不是啊……”信太结巴了,着急了起来,越想解释清楚,反而越不知怎么说话,头脑一片空白。
映春瞥了一眼他的愚蠢样子,不过还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她一本正经地开口道:“他刚撞在了桌角上,你们都懂的。”
映春的右眼忍不住眯了一下,唉真痛,“那个位置,超疼的诶~”
小一和映河川都下意识齐齐地夹了下腿,然后瞬间远离了一下沙发前的玻璃桌,是很疼诶,哇那个尖角,小一和映河川都忍不住别开了眼。
不过半晌过后,小一又深感同情地看向他。
而信太在映春开口说第一句的话时候,还很感激她,等她全部话说完,信太想刮了她的嘴!
尤其现在小一还同情地看着他裆处。
仿佛在追悼什么的样子。
妈妈给我杀了贱人!
信太超哀怨的目光飘向映春,刚才就该掐死这丫的。
映春特无辜地叹了口气,又看向他,道:“怎么,我说的不对吗?”
信太的声音从牙齿缝里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