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知道?”
文璟笑而不语。
那就是真的了。
云微澜便有些好奇,“难道就没人上谏?”
“谏什么?”文璟搂着她柔软的身子,不舍得放开,“御史大夫是你恩师,他老人家都没说什么,别人有什么可说的?再说了,你可是镇南王,整个南疆与岭南都是你的,北漠汗王与西域王又跟你称兄道弟的,谁敢置喙你?除非嫌自己命太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