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她便再也没有了推拒的力气。
那种感觉,那种默契,让她忘了一切。
恍惚里,她只记得自己吃了羊肉,嘴巴里的味道想来不会太好……
到最后,也不知是谁主动,是谁承受,也不知纠缠了多久,直到外面传来了食客上楼的声音,快要窒息的云微澜才扭开头,微微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