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是对她母亲的忠心,还是为了抚养她长大而付出的艰辛,她都没有责怪花娘的理由。
试问,这世上有几人能做到,以一个少女之身去做一个已婚妇人才做的事?
更何况,花娘离开她,并非出于自己的意愿。
她抬起头,透过殿门望向站在山崖边那个宛如仙人的背影,一个有着骨血亲缘的长者,为何反而能做到如此绝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