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文璟的父亲,大长公主的夫君,同时,也是老祖宗最看重的大儿子,那种丧子之痛,又有多少人能承受得住。
而老祖宗一直未提,一来是多年前痛苦的记忆再次被翻出来,二来,也是出于文璟的伤势。
如今,终于还是问了出来。
文璟垂眸,密长的眼睫落下一片阴影,只听他淡淡道:“尚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