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她就地一滚,翻身在上之际一掌击出。
若是常人,这一掌必然能要了他的命,然而此刻,那人显然不是普通的马车夫,而慕容佩仓促应战,又是这样不利的姿势,偏偏所用的还是受了伤的手,这一掌的威力何止折损一半。
“呲——”剑尖撕裂衣袖,划过手臂,破开一道长长的口子,从手臂一直延伸到肩膀。
鲜血顿时染红了衣袖,然而不等他再次出手,那车夫手里的剑已对准他的头再次斩下。
避无可避。
也来不及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