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刺一样,隐隐的痛。
“周少,您慢慢乐着,我还要去招待其他客人。”夏若找个理由起身,周韩却悠悠的晃着杯里的酒,缓缓说道:“过来,坐到你以前的座位上。”
夏若以前的座位,是指他的腿。
现在当着这么多员工的面,她怎么能坐呢。
夏若为难的看着这个呼风唤雨的男人,他明明知道她为难,嘴角却扬着恶魔一样的笑。
“怎么不动?是因为今天穿上衣服,不记得该怎么伺候了?”他的脸板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