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子衿?”精卫擦了擦眼泪,试探性地问道。
“嗯……”书生的声音宛如蚊呐。
“你……你怎么了?”精卫此刻好奇超过了恐惧。
“抱歉……小生今日……冒犯了。”书生吃力地说道,与方才那个一身蛮力强横无比的他完全不同。
“你生病了吗?”精卫听说凡人食五谷杂粮,容易生病。这个书生是不是也要生病的?
“生病?”书生眼眸逐渐清朗起来,“是的吧……也……算是吧。”
果然是生病了。精卫觉得自己简直太聪明了。
一时之间有些得意:“子衿呀,没关系的,你刚刚咬我,是不是因为凡间医术里说人血可以作药引子呀?”精卫看过一些基本医书,觉得大开眼界,“以后你想要血就直说嘛,我会割点给你的。”
“你说……我刚刚咬你?”书生刚刚明朗起来了的眼眸又晦暗下去。
他只记得自己伏在小卫身上,并不记得舔她咬她的事情,以为自己只是有些冒犯,没想到竟然还直接咬上了。
竟然已经到了这种程度。
“今日之事,还请姑娘千万隐瞒。”书生有些局促地低下头。
隐瞒?为什么要隐瞒?
难道这就是凡人说的讳疾忌医?
精卫觉得这种思想不能有,于是颇为语重心长地拍拍书生的肩膀:
“子衿啊,既然病了就得治啊,别为了隐瞒耽误了病情。”
书生愣了愣,脸色微红,让精卫没来由地想起山间的容易受惊的小麂子,没来由的可爱。
“小卫姑娘说的是,小生……必定好好治病。”书生不知为何脸色微红又难忍笑意。
精卫满意地点点头,突然想起一个问题:
“你总在营地这里,你也是军营里头的吗?”
精卫俊眉修眼,明眸皓齿,傻乎乎的样子实在有些可爱。
书生瞬间便起了逗逗她的心思:“我是专门来见你的。”
专门来见她?
难不成我是个猴儿?
精卫心想,脸上确是一阵热。
书生轻笑一声:“我是这里的军师。”
“军师?”精卫睁大了眼睛。她捡到宝了呀,正愁着没法接触到叛军高层,接触不到风长硕。眼前的军师,不就是最好的途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