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用你管。”丘流亚挥挥手想叫丘唯一下去,他已经够心烦的了。
“叔叔,你变了,你从前是最瞧不起家里不顾意愿定亲的事情,也最不屑于这些,那时故思公主反对节芒给她定亲之时,你还帮了她。”丘唯一不敢相信,眼前的师父,正是从前那个放纵不羁,不甘俗套,视世间虚礼为无物的风流男子。
仿佛一下子被戳中了心里最敏感的点,丘流亚一下子暴怒起来:
“是,我是变了!如果当初我没有帮着她,纵着她,一起对抗节芒的赐亲,如今她早就是你的叔母了!”
丘唯一冷笑:“那你就想多了,她那么烈的女子,你还想强迫她?”
凡间
精卫对于自己莫名其妙多出来的“后台”感到诧异无比。不过有这么一个“后台”,似乎感觉不错,最近大伙都抢着巴结她。四儿憨厚,却也总是拉着自己对那个“后台”问东问西,其他人就更不必说了,小来,张尽,还有其他许许多多的小兵,都把自己众星捧月起来。
莫名还有一种满足感是怎么回事?
不过……这个传说中的“后台”,到底是不存在的,精卫也不敢太飘,万一被发现了,可不就小命玩完儿?
那天之所以被救,或许是那天正好瞎猫碰上死耗子,哪位大人物恰巧知道了自己的事情,正好顺便救了一下吧。
等等,这个大人物会是谁呢?如果和他搞好关系,会不会就可以以此为切入点,铲除风长硕,收归叛军?这样也免了一战。
虽然小来张尽有些损,但真要眼看着他们上战场送死,自己心里头还是不忍心。
行军途中,将士们的衣服铠甲向来都是脏兮兮的一直穿着,但是精卫有些受不了,又怕被小来他们说自己像个娘们一般爱干净,只好偷偷摸摸独自去河边洗衣服。
上次偷偷摸摸来河边瞧见的那个书生,不知道这一次会不会看见他。
不知为何,心里有些期待。
可是衣服翻来覆去用捣衣棍捶打了几十遍,那个青衫书生也没有出现。
上次走得太急了,也没有问问他的身份。那个书生还挺俊朗的,把他抢过来当自己的小驸马,不知道爹爹会不会答应。
哎呀呀,自己在想什么呢!一个未出阁的姑娘,竟然想这些乱七八糟的淫秽的东西!
于是精卫拿着那捣衣棍狠狠地锤了自己一棍。
洗完衣服,又到了晨间操练的时候,不过她精卫现在已经得了特权,操练不操练的,看自己心情。
精卫感受到了快乐。
把衣物晾晒好,还要捂着鼻子把帐篷里张尽他们的垃圾收一收,拉开帐篷门帘,给难闻的帐篷通通气。
那个书生到最后也没出现……心里略微有些失落。
帘子拉开,猝不及防一张男人的脸和自己近在咫尺,都快要亲上了。
啊呀呀呀呀!精卫...
呀!精卫后退一步,那男子像是没了最后一个支撑,直直地从正面摔下来。
等一下,那是……那个书生!
“子衿!”精卫叫起来,赶紧扶起书生。
还好还好,虽然从正面摔下来,但是清秀的脸蛋没有半点毁损。
精卫把书生艰难地扶到床上……自然是自己的床,难不成还能指望小来四儿他们那几张脏兮兮的乱成鸡窝的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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