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耗费自己大半灵力来救她?”
“住嘴。”祁珩冷不妨说道。
“你不让我说我就偏要说。你当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把她的消息对外封锁了,就连她的干爹神农氏族长魁隗都不知道她身处何方。可你却偏偏让丘流亚知道了。你封锁消息,是因为你不想让她受到伤害。你让丘流亚知道,就是为了让她自己选择。可是啊……你这样藏着自己的心思,她又怎么会知道?或许其实她,也是喜欢你的呢?。”卿盛噼里啪啦一大通。
“卿盛,”祁珩沉默了一会,又突然开口,“你有过格外喜欢的姑娘吗?”
卿盛见事情有所转机,脸上有了几分喜色。
“我,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待自己喜欢的女子。”祁珩冷不防又说了一句。
卿盛“噗嗤”一声笑出来:“咱们从小一起长大,你一向都清高孤傲,我第一次见你如此扭捏的样子。”
祁珩抿了抿嘴,像是想起什么,又道:“你去派小仙和西门雪的父母提一句,就说未婚男女不宜交往过密。”
卿盛瞬间懂得了他的心思,笑道:“意思可是让西门雪以后不要再来祁家了?”
祁珩不说话,似乎默认了。
卿盛笑起来:“明明一刻钟之前,你还端庄自持,如今倒是护妻护得紧,不想让她再见西门雪,省的她烦心。”
祁珩听了这话,清了清嗓子:“我何时不端正自持了?”
“每次有关她的事情,你就没有端庄自持过。”卿盛抹了抹脑门子上的汗,想起那年族里的老师夸了无数遍祁珩,说他“少年老成,稳重端庄”。
从前的祁珩无论多波澜壮阔,心中却自有计算,从从容容间将一切都安排得有条不紊。
从前的祁珩,永远都是老学究的模样,严肃认真,空有一副仙气氤氲,清俊无双的好皮囊,对谁都是礼貌周全,就是偶尔笑起来,也是极其淡的一笑,仿佛谁都走不进他的心里。
那个时候,祁珩与和他差不多大小的孩子都没有什么共同语言,不怎么合群。只有卿盛,和他走的稍微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