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爱爱,心动心疼了!
那么,我从此以后,可是真的要成为一个没心肝的神仙了?
这可是古往今来头一个没有心的神仙了,真正的脱离了红尘是非!
这么说来,其实我方才的哭也不是因为我有多伤心,而是因为觉得自己太愚蠢。所以……我是被自己蠢哭的?
我急忙拽住祁珩:“不,我不伤心。”
他看了看我,清俊的眉头蹙了蹙。
我咽了口口水,讨好似的傻呵呵地笑道:“族长大人,你看我如今连心都没...
连心都没有了,还伤心个屁啊!”
祁珩听了这话,似乎瞬间一怔,却很快答道:“也是。”
我见他面上似乎有轻松之色,一口气松懈下来。
他摇了摇被我抓住的袖子:“放开我吧,你好好休息。”
我见他又要走,觉得实在没趣,便答道:“你别走了吧,我每日都一个人待着,一天到晚的睡觉,实在无聊得很。”
他拎起我的手,从他袖子上挪开,十分认真的样子,说道:“我每日,都有一大堆族里的事情,我来陪着你,等那些事情自己把自己做完吗?”
我听了这话,悻悻地缩回自己的手。
“对了,”关上房门前,他忽然转身,“你在人间待久了,忘记自己是一个神仙,不是一个人了吗?”
什么?
我愣了好一会儿,才记起来,方才我说“我每日都一个人待着”。他这般细心吗?
难得有这样细心的人啊。
呃,不对,难得有这样细心的神仙。
我可没有心,何谈细心了。
药实在太苦了,我只尝了一点就吐了。哎,我自己就是万年的灵药婆罗果,我还吃什么药啊。
况且虽然剖心时疼得撕心裂肺的,可是现在,我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只是有点困罢了。
我把药碗丢在床头柜上,便昏昏沉沉睡过去了。
梦里似乎嘴里被灌了什么东西,和泥一样,还有一股子难闻的味道。
这一觉醒来,感觉很不好,嘴里苦得很,似乎真的被灌过什么,床头柜上的药碗也没了。
哼,一定是那个祁珩,趁我睡着的时候把药强行灌进来的。
那个祁珩看着温文尔雅的,其实心里头坏得很。那时候在子湖的小舟里,就故意带着我一起掉湖里,教我几个小法术,还傲慢得非要我叫他师父。
门“哐当”响了,走进来一个长得与祁珩颇为相像的小孩子,一个女人,啊不,女神仙。
这个祁珩,孩子都有了吗?
我再仔细看看那个女神仙,眉眼如水,秋波阵阵,虽然她看我的神情与此前看祁珩的眼神大不相同,少了几分温柔,多了几分盛气凌人,但是我还是一眼就认出来眼前这个女神仙,就是那个西门雪。
呀,卿盛还说什么西门雪和祁珩没有感情,他们连孩子都有了呀,哪里没有感情了?
况且这西门雪如今还一脸正宫娘娘的模样盯着我,盯得我发毛。
等等,我和西门雪未婚夫祁珩又没有做过什么苟且之事,我为何要怕她?
我清了清嗓子,壮足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