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俩,质问我为什么要说谎,质问我为什么要隐藏灵力,质问我为什么没有给翩翎输足够的灵力?
所以,方才,他没有为我说一句话,不是在害怕我受生魂剥离之痛,而是……真心不想我去打扰他们两个?
他……他不是对我……?
果然,果然,他当初说什么喜欢我,只是因为我的本体,婆罗果的魅惑众生之能,他如今遇上了他真正喜欢的,便再也不会被我的魅惑之能所迷惑了。
胸口灼热,那里缺了一颗心,却来一颗可以抒发我现在的情绪的心。
我真的不知道现在该表现出什么样的表情,应该有什么样的感觉。
不,不对,我现在怎么可以只顾自己的心情,翩翎不能喜欢任何男子的,我还要替瑶姬守护这个女孩呢。
幸好,翩翎被输了足够灵力以后,就很快面色红润起来,也害羞地逃开了祁珩的怀抱。
这般脸红心跳的模样,水灵灵的眼睛,即便不是男子,即便是我,也不免对翩翎生了几分怜爱之情。
不,不能让祁珩和翩翎再接触了。
我又是一个箭步,挡在了祁珩面前。
这里已经是祁衍的梦境了。
祁衍的梦里,有那年子湖湖边,一个低头弄帕,一个热切凝视。我看到了回忆里的瑶姬,一身银色的长裙,称得越发肤白胜雪。
祁珩看了一眼瑶姬,随后对着翩翎笑了笑:“你们姊妹果然长得相像。”
他们俩怎么又接触了?我急忙当住祁珩的视线,用手扯了扯祁珩的白袖,指着梦里的另外一个祁珩:“看,祁衍梦里还有你和我呢。”
祁珩略微一点头,反应极淡。
翩翎眼眶微红,看着这个与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妹妹。
她眼眶微红的样子,像只小兔子,无辜又可怜惹人爱的模样。
“别哭,只是梦里。”祁珩的声音像风一样轻柔,低低的,却好像可以抚慰一切一样。
我明明挡在他们中间,我明明挡住了祁珩的视线,可祁珩为什么就是可以知道翩翎要哭的模样?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心有灵犀?
我挡在中间,却是最多余最碍事的一个吧?
明明我没有心,为什么我可以感知到这些?
可是,我没有心,都能感受到我的多余,感受到祁珩对翩翎的不同。这说明什么?
说明一切都已经很明显了吧?
明显到没有心的迟钝如我,也能感觉到了。
我默默地从他们两个中间退出来,走到一边。我虽然没有心,可我没有太足够的勇气去继续做这样没脸没皮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