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雪身旁一个姑娘站起身来。那姑娘同西门雪长得很像,五官不算出众,眉眼间却似有秋波流转,温柔似水,温润如玉。
祁衍是看上了西门清这股子温柔了吗?
我气得不能自已,随手抄起一个竹制的小酒杯,直直地往祁衍丢去。
我分明是气急了,忘记了自己如今是个病娇的神仙,这一丢,万一丢出事情来,节芒必定看出我在装病。
一道灵力闪过,在空中包住了木杯子,然后瞬间收到了一个白衣少年的怀里。
那是祁珩。
我心中为没能砸到祁衍出一口恶气而愤恨不已,又为木杯子中途落下没露出我装病痕迹而感到庆幸。
我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抱歉祁族长,我最近精神不济,不小心把杯子弹了出去。”
祁衍高深莫测地看了我一眼:
“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