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静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里的,只知道,听了苏昕的话后,她整个人仿佛像是被掏空了一般,一丝力气也使不出来,苏昕的话,犹在她耳边迴荡,贺恆有处/女情结,这句话,就像是一个魔咒一般,一直在她脑海中挥散不去。
为什么会这样?她好不容易觉得自己找了一个可以託付终生的男人,可是却让她知道这样一件事情,老天怎么对她这么残忍?
不,一定是苏昕骗她的,苏昕那个贱人,一定是见不得她好,所以才这么骗她的,心里虽然一度地认为苏昕是在骗她,可是,苏昕的话,却勾起了她的回忆,回忆起那个如同噩梦一般的夜晚,回忆起当初那可怕的情形,她恨得几乎要疯掉。
想到自己保留了二十六年的清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毁在两个下贱的男人手里,她真是想死的心都有,那个夜晚对她来说,就像是一场永远挥不去的噩梦,她一度强迫自己不要去想,因为每次想起来,她都恨不得能够死去,因为,死去了就可以摆脱那个噩梦了,可是她不能死,她要活着,活着看苏昕痛苦,她现在都还没看到苏昕痛苦,她怎么能死呢?
她身上所有的厄运,都是苏昕带给她的,那天晚上,如果不是苏昕偷梁换柱换了那块蛋糕给她,她也不会中招,这一切,都是苏昕害的,苏昕加注在她身上的痛苦,她要十倍百倍地给她还回去。
这一夜,苏静被痛苦吞噬,夜不能寐,而苏昕,跟苏静说完那些话后,就开开心心地回自己的闺房去了,她看时间还早,便跟陆煜城道:「老公,咱们还是回家吧,回家睡,你明天去公司就不用那么赶。」
陆煜城虽然恨不得现在就和妻子温存,但是苏昕既然这么说,他也不会反对,于是,两人便直接回家去了,甚至都没有跟苏向南和于红玲打招呼,那两人估计也睡了。
……
苏静一夜未眠,她恨了一夜,也想了一夜,和陆煜城夫妇猜想的一样,她不会相信苏昕的一面之词,她会打探清楚,她想知道,贺恆到底是不是像苏昕说的一样,真的有处/女情结。
苏静拖着疲惫的身体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桌上的电话就响了起来,电话当然是贺恆打来的,两人确定恋爱关係后,贺恆不像以前一样每日提前来堵人了,而是打电话跟苏静约地点,毕竟,他可是跨国企业的大总裁,平时其实是很忙的。
苏静也能理解他,看到贺恆来电,苏静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接起电话,柔声唤了一句,「恆。」
「静,忙完了吗?我已经订好了位置,等会我把地址发给你,我们今晚一起吃饭?嗯?」跟苏静确定恋爱关係后,贺恆的大男人主义便慢慢表现出来了,很多时候,他都喜欢主导一切,不喜欢问苏静的意见。
苏静听说他订好了位置,便点头道:「好,你发地址给我,我一会儿过去。」
「嗯,我这边还有点事情在忙,你要是先到的话,就先点菜。」贺恆理所当然地交代。
「好,我知道了。」苏静心里虽然有点不满,但是也没有表现出来,因为她明白,男人就应该以事业为重。
苏静到餐厅的时候,贺恆果然没有到,好在贺恆也没有让她等很久,在她点完菜后就出现了,贺恆一来到,就连忙跟苏静道歉,「静,真对不起,竟然让你等我,刚刚实在是没办法提前离开,因为那单生意对我来说很重要。」
苏静表示理解,「没事,公事重要。」
苏静今天刻意将状画得很淡,刻意留下眼底的黑眼圈,贺恆看到她眼底有黑眼圈,不禁疑惑地问道:「静,怎么回事?你昨晚没睡好吗?怎么黑眼圈这么重?」
苏静苦笑了一下,「嗯,的确是没有睡好。」
贺恆紧张地问道:「怎么回事?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他记得,昨晚他们分开的时候,苏静还好好的啊,两人昨晚那么甜蜜,她怎么会睡不好?
苏静嘆了口气,「昨晚接到一个闺蜜的电话,被她缠着几乎聊了个通宵。」
贺恆不赞同地道:「你们女人真是的,知道你们女人能聊,但是也不能光聊天不睡觉啊。」
苏静表示很无奈,「我也不想的,但是我闺蜜她在感情上受到了严重的伤害,她需要找个人来诉苦。」
贺恆蹙眉,「受伤了?那找你聊天也于事无补啊。」
苏静道:「话虽然这么说,但是她刚刚失恋,要是没有人给她倾诉,她会承受不住的,他男朋友竟然抛弃了她,你知道她男朋友为什么抛弃她吗?」
贺恆随口道:「难道是因为有第三者了?」在贺恆看来,男人抛弃一个女人,要么就是玩腻了,要么就是看上了别人。
苏静摇头,「不是这样,而是因为,他男朋友发现她不是处/女,就因为这个,她男朋友就抛弃她了。」
苏静说完这句话后,静静地看着贺恆的反应,贺恆听了苏静的话,不禁蹙了蹙眉,「你这闺蜜也是个不自爱的,她以前到底是谈了多少个男朋友啊?」
贺恆说完这句话后,苏静心里咯噔了一下,难道,真的如同苏昕所说,贺恆有处/女情结?她苦笑道:「也不能说我闺蜜不自爱吧,她都二十六岁了,以前谈过男朋友很正常啊,这都什么年代了,竟然还有男人在乎女人的那一层膜,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贺恆听了苏静的话,不赞同地道:「话也不是这么说,有时候,男人在乎的不是那层膜,只是心里有膈应,觉得别人用过的女人,他们用着觉得脏。」
苏静看着贺恆,愣愣地道:「恆,你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