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珍贵的东西。
陈艳蓉在旁边已经哭得两眼红肿,然而她还是那样的不悲不喜,好像这件事与他无关。
虽然担心她会难过伤心,可看到这样的她,他不止有担心,更多的是觉得恐慌。
这样的她太不正常,刚才还跟他歇斯底里,现在却如此的平静,好像之前那些都是他的错觉一样。
这样的她让他无所适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