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刚才请求过我,要我先不要告诉你,你跟着我到会客厅一见面就知道了!”
梁正信受人之托,忠人之信,并没有告诉李锋来的人是谁,只是拉开了房门,作出一个“请”的动作。
“好吧,那我就出去看看,到底是谁这么故弄玄虚。”
李锋点了点头,口中虽然这么说,但脑海中却已经有了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