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浅月瞪了他一眼:“怎么,我变了,你不高兴啊。”她的七情在渐渐恢复中,心底对他们四个是愧疚愈发的增多,她如今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的护着自己,护着他们,尽量不让他们担心难过,就像她答应的那样,无论发生什么情况,自身在是最重要的。夏花:“你们师徒两个真墨迹,要我师傅,估计一巴掌就拍过来了。”
白浅月:“那你要不要换个师傅啊。”她揶揄的笑道。
夏花:“还是算了吧,我师傅要知道,打我几鞭也就算了,最怕她关我禁闭,那滋味,简直不敢想象。”有时候,她惹了事,她师傅就会关她禁闭。一间黑屋子,里面什么都没有,且还下了禁止,不能睡觉,不能修炼,只能清醒的呆在那里,无聊到她想去死。对她而言,这是最最残忍的刑罚了。
牙痛啊,脸都肿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