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脸上有花吗?还是你这宝贵的风筝不准要了?」林逸雪抚了下脸,故作轻鬆的问道。
「你……你竟然没有事?」青梅此刻完全忘了自己那珍贵的风筝,不可思议的问道,
「那你在假山后面,怎么就待了这么长时间?你……你到底是人还是鬼?」
「你说呢?你希望我是人还是鬼呀!」
林逸雪看着青梅似笑非笑的问道,轻咳一声,若无其事的解释道,
「咳……,没有,只是刚才风筝被高高挂在了一根竹子上,取下来时,费了些时间而已。」
「不是,你怎么可以安然无恙呢?你都能在竹子上面取风筝了,他怎么就没有对你对出手呢?」
听到林逸雪的话,不仅红杏和青梅奇怪了,就连阿旺也匪夷所思的问道。
因为,他平时,最多只是站在假山的荷塘那,远远的看着,根本不敢靠近紫竹林,
否则,就是一着不慎,随时都有被扔出来的危险。
「他……?谁呀?」林逸雪故意一脸迷茫的问道。
「就是……就是竹林里的那个怪……,呃,那个喜欢看竹子的人呀?」
青梅奇怪的的问道,
「不是,你在竹林里,难道没有看到他吗?」
「看竹子的人?」
林逸雪凝眉想了一下,微微一笑,轻描淡写的说道。
「没有呀。
我刚才只到了竹林边上,看到风筝挂在那里,费了半天的劲,把风筝取下来,然后就出来了,并没有看到人呀。
难道那里一直有人吗?
是不是因为我眼神不太好,再加上天黑了,没有看清楚呀?
既然风筝已经取来了,那如果没有其他事,我就先告辞了。」
「那,好吧,谢谢你了。」青梅和红杏几人对看了一眼,无奈的说道。
林逸雪告别了几人,若无其事的离开了假山,沿着小径继续往前走。
可是,刚走了几步,她又忍不住潸然泪下。
哥哥,竟然失忆,不认识自己了!
还有,他怎么会变得这么瘦弱,这段时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林逸雪越想越心痛,一条路也走的跌跌撞撞,平时一柱香就能走完的路,她愣是走了大半个时辰。。
等走到芙蓉殿门口,看着里面灯火辉煌,林逸雪才恍然反应过来,原来天早已经黑透了,她竟然在外面耽误了这么长时间。
惨了,今天回来这么晚,到现在都还没有给白贵妃请平安脉,看来又要挨某人一顿训了。
林逸雪想着,忐忑不安的,走进白贵妃的寝宫,
只见白贵妃正半靠在榻上,鸳鸯在旁边,端着碗燕窝,有一口没一口的,小心餵着。
「臣女参见贵妃娘娘,娘娘今天我……」
林逸雪跪下参拜着,脑子也在飞速运转着,努力想着,接下来要为自己找个什么藉口。
「无妨,反正我这宫寒之症,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少请一次脉也没事。
我看你今天面色有些苍白的,貌似挺累的,既然如此,就赶紧下去休息去吧。」
破天荒的,白贵妃竟然没有发脾气,而是一脸慈爱的看着林逸雪,善解人意的说道。
「谢贵妃娘娘体谅,娘娘贵体要紧,臣女身体无碍,要不还是现在就您诊脉……」
什么情况?难道她发现了什么?还是对自己不满意,想赶自己离开了。
林逸雪又不傻,自然不会相信,一惯性情刁钻的白贵妃,会突然改了属性,连忙郑重的请求道。
林逸雪此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千万不能让对方抓住自己的把柄,把自己给赶出宫去。
她今天刚看到欧阳致玄,并且一看欧阳致玄的情况就不好,很需要自己的照顾,
所以,她无论如何都要留在这里,然后再想方设法的靠近他。
「好了好了,你这孩子还真是实诚,眼看着小脸没有一点血色,还说自己没事,
赶紧下去休息吧,等明日休息好了,再好好给本宫医治,
本宫的身体,还要全靠你调理了,以后日子长着呢,并不急于这一时。」
出乎林逸雪的意料,白贵妃并没有变脸,只得轻描淡写的挥了挥手,示意林逸雪赶紧下去休息。
「谢娘娘宽宏大量,那臣女就下去休息了。」
最终,看白贵妃态度挺坚决的,林逸雪还是满腹疑惑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娘娘,您看到了吗?
她的脸上明明就有泪痕,眼睛也肿肿的,一看就是哭过了。
虽然当时奴婢赶到时,天色已经有些晚了,光线也并不是太好,
因为离的远,奴婢也听不到他们有没有说话。
可是,奴婢还是看的真真的,她当时走到紫竹林旁,和紫宸殿那位确实离的很近很近,
后来,紫宸殿那位转过脸,可能是看到脸上的伤疤,杜瑛貌似吓了一大跳,用双手捂着嘴巴,吓得一直站在那儿哭。
后来,绿柳来了,奴婢怕被发现,就没敢继续看,赶紧藏了起来。
最后等绿柳走了,奴婢再望去时,就发现紫宸殿那位,竟然破天荒的,亲自弯腰捡起风筝,递给了她……」
鸳鸯看林逸雪出去了,附在白贵妃耳朵小声汇报导。
「嗯,听起来,确实有点意思!
大家不是都传,紫宸殿那位根本就是个怪人,从来不让女子近身吗?
甚至连独孤玉蕊,平日里都不能离她三步以内,那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竟然不抗拒杜瑛的接触,最后还亲自帮她捡风筝。
现在看来,这杜瑛不仅医术了得,还有些别的本领,有待发掘呀。」
白贵妃半眯着眼睛,整个人懒洋洋的蜷缩在榻上,意味深长的说道。
「是呀,奴婢也一直很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