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一边鬼叫一边一通乱砍毫无建树,叶羽尘依旧毫无踪迹。
“搞不好他会不会跑了?”刀疤怀疑的道。
“不可能,卷闸门开关声音那么大,我们不可能没听见,他应该躲在那个位置准备偷袭我们。这小子看来也是个狠人,我们想整死他,他未必没有团灭我们的打算。你们都给老子小心点!”蝎子头思维清晰,冷静的观察四周。
“不愧是当老大的人,猜的很准确,我可没打算放走你们一个人!”
随着叶羽尘的应答,刚停下乱砍的疯狗只觉的耳边刺耳风声,下一秒整个大脑被大钟撞了嗡嗡响,眼前昏昏沉沉,还没回过神就嘭的一声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