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工地吧，为什么这些建筑工们跟他这么熟，而且很喜欢他似的。”
苍衡猛地吸了一口烟，叹道：“前不久打桩的时候深井里出事故了，找不着水鬼，是他亲自下去的，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不招人喜欢呢？”
艾洁听得一抽，捂住自己的嘴，看到苍衡再三点头的时候，她才敢相信，方长原来这么狠！
她知道水鬼是什么样的职业，也知道下去之后将要面临的是什么？
以方长如今的地位，做出这样的事情来，除了勇敢还能是什么呢。
离开的时候，艾洁不再是扶在方长的手下，而是双臂抱着方长的手，刻意地将两人的距离拉近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