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然而想起书房里的刘寒枫,她又把话咽下去了。
沉默一会,她低低的应了声。
刘母这才满意,起身走开了。
宁菜菜手脚麻利的包好饺子,又到厨房炒了几个菜,把饭菜都端到桌子上,准备擦擦手回娘家,就听见刘秀才叫她。
“菜菜啊,去热壶酒来。”
“爹要喝酒?”宁...
酒?”宁菜菜问。
“今儿天冷,喝点酒暖暖身子。”刘秀才撩起棉袍下摆,坐到桌子上首,说道,“去把寒枫叫出来,让他陪我喝几盅。”
宁菜菜忙应了,热了酒放在桌上,又去书房敲门:“寒枫哥,吃饭了。”
“知道了。”
刘寒枫打开门走出来,看也不看宁菜菜一眼,便径直走向堂屋。
宁菜菜虽然早已习以为常,心里还有有些难受。
她叹了口气,跟过去,为他们把酒都倒上,然后说道:“爹,娘,你们慢慢吃,我今晚住娘家,明儿再回来。”
“饭都摆好了,就一起吃点再回去。”刘秀才说道。
公爹开口了,她不敢忤逆,只得坐下。
刘秀才就和儿子喝起酒来。
往日里刘寒枫甚少喝酒,极为自律。
今天也不知是怎么了,一杯接一杯的不停。
一壶酒见底,又让宁菜菜去热了一壶来。
刘母就劝道:“你酒量也不大,少喝点。回头再醉了。”
刘寒枫白皙的脸上已经染了一层红晕。
他一言不发的仰头喝下一杯酒。
宁菜菜担忧的看着他。
他从来没有这样过。
这是怎么了?
很快,刘寒枫就醉倒了。
刘母唠唠叨叨的:“叫你别喝这么多,你偏不听!菜菜还愣着做什么,赶紧把他扶回屋里,打点水给他擦擦脸。”
“哦好,”
宁菜菜忙跟刘母两个人,一起把他扶出去。
刘母虽然知道儿子经常睡书房,但却不知道他们从未同房过。
所以她就直接把人送到了宁菜菜的卧房里。
宁菜菜打水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刘寒枫独自躺在自己的床上,脸色通红的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
她忙拿起毛巾,用热水浸湿,给他擦脸擦手。
她的手刚碰到他的脸,刘寒枫忽然睁开了眼睛。
宁菜菜吓了一跳,支支吾吾道:“寒,寒枫哥,我不是……是娘把你送到这里来……我给你擦擦脸……”
刘寒枫没有说话。
他定定的看着宁菜菜,忽然伸出手,把她拉下来,搂到怀里。
“啊!”宁菜菜急促的叫了一声,扑倒在他怀里,紧张的心砰砰直跳。
成亲五年了,她还从未跟刘寒枫这么亲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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