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墨北喉结微微滑动,脸上第一次表现出一种不确定的神情。
「我不确定……」
毕竟,当时他们谁也没找到夜承砚的尸体。
所以,他们就默认夜承砚已经被那场大火烧成了灰烬。
「夜墨北……」
南小暖心里忽然哽咽得想要哭出来。
「你不会害我的,对不对?你也不会想要杀死我,出轨的人,也不是你,对不对?」
南小暖坐在椅子上,紧紧的抱着男人紧实的腰。
这一刻,她是真的忍不住想哭。
「就是让我自己去死,我也不会害你啊,小暖。」
夜墨北抬手,轻轻的拍着女人的后背。
「小暖,我对你的感情,你还不明白吗?除了你,我对别的女人,硬不起来。」
如此直白的话语。
若是平时,南小暖定然是害羞得脸红了。
可是这个时候,听到夜墨北这样的话语,却觉得难么的安心。
真好,夜墨北还是她的夜墨北。
她也一直都不愿意相信夜墨北会害她。
只怪他们都被人误导进入了一个思维盲区。
毕竟谁也不会想到,还会有另一个跟夜墨北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谁也没有去怀疑过,夜墨北的哥哥有可能还活着……
现在,就算是还没确认对方的身份。
可是南小暖却可以肯定。
眼前这个,一定是她的夜墨北。
他的手上没有伤痕。
所以,刚才那个想杀她的人,一定是假的!
「好了,别哭了,不是答应了医生,要好好养胎的吗?你也不想我们的孩子将来有什么问题吧?」
夜墨北拿开南小暖的手,蹲下身子,吻上女人布满泪痕的脸颊。
徐岩已经自动转身离开了包厢,避免成为超大号碍眼电灯泡。
「嗯,我会好好的。」
南小暖瓮声瓮气的答应,喜极而泣。
刺耳的警笛声呼啸而过。
路边一辆停靠着的蓝色卡宴内,身形高大,面容俊美的男人阴沉着脸色,修长的手指夹着耳麦,语气极为不善。
「你要我帮你做的事情,我都做了,把我的记忆还给我!」
听着男人如此不客气的话语,对方那人,却是轻轻的笑了笑,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急什么?等你回来,我自然会告诉你想知道的一切,包括你的身份。」
「而现在,你只需要记住,夜墨北是你的仇人,如果不是他,你不会毁容,更不会在医院里半死不活的躺了大半年!」
「啪——」的一声,通话被挂断。
男人烦躁的将耳麦扔到了一边,恼怒的抓了抓头髮。
他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可是那个女人说的也没错。
他醒过来的时候,就是躺在医院里的,那个时候他已经毁容了。
那个女人告诉他,是夜墨北把它害成那个样子的,要他整容成夜墨北的模样去报復。
可笑他直到现在,他连自己原来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可是……
很奇怪的是。
每次听到夜墨北的名字的时候,他的心,就会传来一阵悸动。
起先他以为是仇恨。
后来却发现,事情,好像并不是那样……
尤其是最近,他心悸的那种感觉,越来越明显。
就好像是,存在着什么感应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