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软刀子的口水仗其实我倒是一直都没怎么放在心上,可我想的就是韩子用的是软硬兼施的法子,软刀子是张栋陵,不知道硬刀子是什么。”凌衍骑马的姿势现在可是很吊儿郎当,两只手都是托着腮,然后胳膊肘靠着马背上,随着战马一颠一颠的,跟着身边的段纯依然是坐得笔挺。
他讲:“出了那座皇城,我们的情报便是畅通无阻了,但我不太敢动。毕竟经过前段时间大周碟子部的血洗咱们埋伏进来的人损失了的得有一大半,现在还能留下来的都太过重要。现在一旦动了,难免不会被韩子顺藤摸瓜找出来。不过这样一来咱们的压力就要大上许多,这一路上大周的计划我们就只能以不变应万变,硬刀子的话大周这边应该没有什么高手敢来找麻烦。”
凌衍说道:“怕的是突然又冒出一位当初侥幸活了下来的宗师存在来,就像张栋陵样。我朝覆灭诸侯一统中原只余南北两地之后,虽然收拢了大部分江湖朝堂的人,但还是走了一些,这些人这些年就连朝廷对他们的踪迹都不太清楚。”
这一点段纯也沉默了。总的来说韩子就是想要将大正的形象完全抹黑,他需要在天下人心中树立出一种大正朝祸乱百姓礼乐崩坏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