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那大汉只知道傻笑,没有一点愠色,人看着很是憨厚,但白长生不这么想,因为他看到这大汉的脖颈儿处有一处刀伤!
已经痊愈了,但那刀疤着实可怕,想当初怕是就差一点便要人头落地了,可真是凶险。
“他是谁?怎么没见过呀?”
白长生问着从从屋子里出来的老人,这段时间来这爷俩交流地不错,算是忘年之交。
老人从屋子里出来,顺着白长生所指的方向一看,呵呵笑了起来:
“你说大傻呀,和你一样,不知道哪来的,当初受伤就留在这了,伤治好了可惜人傻了,就住后山上,时不时下来用山上挖的草药换点酒喝,估计今天是馋酒了。”
白长生点点头,又问道:
“那小孩儿呢?”
“是个孤儿,爹娘死了,有一次大傻进屯子换酒喝,看到她就给她买糖吃,这孩子便纠缠上他了。屯子里的人看大傻人不坏,这女孩就过继给他带了,反正没人要。跟着大傻日子还行,总归是有个着落。”
这大傻人虽然傻,也不知道被何人所害,但人倒也老实,这小女孩跟着他很幸运。
正是说话的功夫,大傻也注意到了白长生,只看那眉毛一拧,眼珠子瞪地溜圆,拎着一个大棒子就冲了过来!
“我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