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按我说的去做就能够走出去。”
“这……”张天彪沉吟一声,未说出话来。
乌日娜见一招得势,趁机又说道:“咱爹为了另一把明月刀,费尽了脑汁倾注了心血,三明叔还为此搭上了性命,难道他们是为了个人吗?我和咱爹分手时他吩咐让我来告诉你,和武田不日将有一场大战,他唯恐不能全胜,还给深县的师叔刘大鹏拍发了求救电报,并希望你也尽快赶往北京,他老人家在用生命保卫那把刀,而你还纠结于哪个党派更纯洁,革命性更强,你这是对他老人家尽孝吗?”
“我得到了旭日刀就是要交给父亲,难道这不是为他老人家着想?”张天彪狡辩说道。
“那你干嘛不去同古笑天要,同日本人去抢,难道那些人会把刀送到你面前?”
“如果我能够走出去,我一定那样做的。”
“按我说的做你就能达到目的。”
“这……”张天...
…”张天彪再次沉吟一声。
乌日娜见火候已经差不多,更进一步说道:“你连忠孝都做不到,更不用谈顾全大局了。”最后说道,“和你等这种蠢笨至极之人费这么多口舌又有何用?感谢你说休了我,若和你过一辈子简直就是白活。”她说罢又冲张天豹一挥手说道,“三哥,让你的这个弟弟在这里享清福吧,爹那边是刀山还是火海我和你陪着他老人家去闯!”
张天豹也未说话,跟在乌日娜后面向外走,不至门口,忽然背后传来张天彪的声音:“慢着。”待乌日娜停住脚步转回身,只见张天彪已经泪流满面,边用衣袖擦拭边哽咽着说道:“乌日娜,我如此做的确成了不忠不孝之徒,大男人知错能改,我给你赔礼了。”说罢竟弯曲双腿“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乌日娜了解张天彪是性情中人,虽然性格刚烈,脾气倔强,但一旦转过弯来,还是能够知错就改,立马同刚才判若两人。毕竟双方是新婚不久的夫妻,恩爱有加,迫不得已她才使用了激将法。再者,丈夫是堂堂七尺男儿,今天当着他兄长的面给自己下跪,这让他日后如何立于天地间?想到此她急忙趋前几步,也“扑通”一声跪在了张天彪的面前。许是她脚步快了些,更许是下跪的力度大了些,她双膝刚一着地,顿感腹中一阵剧痛,不由得双手抱起了肚子。张天彪一时吓呆了,手脚无措。张天豹虽有些经验,但迫于大伯哥的情面又不便动手,后在他的指挥下,张天彪才把乌日娜的身体放平,意在让她呼吸均匀,身体放松。一会儿后乌日娜缓过气来,坐直身子,用手抚摸着张天彪的脸颊愧疚地说道:“对不起了——天彪,刚才我不该用那么难听的话刺激你,我自从嫁给你就成了你们张家的媳妇,你打也打得,骂也骂得,只求你千万别休了我,在我们草原上有句话叫做‘好马不吃回头草’,被休回娘家的女人就再也无人要了。再者,咱们有了孩子,你总不能让孩子一生下来就没有娘吧,那样的孩子是很可怜的。”
张天彪泪如泉涌,张了张嘴未说出话来,一把把乌日娜搂在怀里,这才说道:“我刚才说的不也是气话吗?这样的话你哪能往心里去?”
张天豹见乌日娜没有了危险,小两口恩恩爱爱地说着话,全然当他不在场似的,这才意识到了自己的多余,转身走了出去。
一会儿过后,张天豹叫来了监狱长,张天彪按照乌日娜的话说了,那监狱长半信半疑,相信吧简直是不可思议,世间的两把刀放在一起就能显现一座金山的模样?怀疑吧,连报纸上都那样说了,他眉头一皱计上心来,说道:“张天彪,念在你也参加过革命党的份上,我暂且相信你的话,只是你可以出去,你的家人必须有一个留下,待到我的人亲眼见证了你说的话,也就是人世间的确存在着旭日和明月两把刀,不论你是否能够弄到手,我都会放了你的家人。若果真你献给了政府,我还会为你请功,反之你编造谎言蒙骗我,那就让你的家人把牢底坐穿吧。”
在最后由谁留下来的问题上,乌日娜和张天豹又起了争执,张天豹的观点是张家有的是男儿,怎么能让一个女人去坐牢,且还有了身孕,这要传扬出去会被天下人耻笑的。乌日娜的理由似乎更充足些:首先我是一个女人,上阵杀敌自然比不了你们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