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聪明人，有些话，不用说的太明白就懂了。
余慕安觉得嗓子里异常晦涩，愧疚的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虽然我心里想不明白，有各种不甘心，但是我知道，我们之间不可能，我从来都知道。”顾怀荣道：“安安，给我个了断，从今往后，我就只是你的哥哥了，别的话，我再也不说。”
将近一个月了，直到昨天看到新闻，他知道再也没办法继续自欺欺人，一晚没睡，终于决定说出这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