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毅的男人,兀的哭出声,“爸爸!”
“池叔叔。”封衍冲着墓碑鞠了一躬,蹲下身来,给男人上了一炷香,“您都走了七年了,嫣然也长大了。”
池嫣然呜呜的哭着,蹲下身,将菊花摆在碑前,哽咽道:“爸爸,我过得很好,就是……很想你。”
天气越发阴沉了。
池嫣然对着墓碑上的照片絮絮叨叨说了好多话,封衍就站在一旁,满脸肃穆的一言不发,目视着远方。
不知过了多久,池嫣然才擦了擦眼泪,直起身来,问:“先生,我们走吗?”
“我还有些话想对你说。”封衍将目光放在池嫣然脸上,道:“有些可能会伤害你,但是我必须说的话。”
“什么,什么话?”池嫣然心里咯噔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