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眯眼,明显不信,一时激动,逮着余慕安,惩罚似的狠狠吻了她好久,放开她之后,继续问道:“说不说?”
余慕安捂着自己微肿的唇,道:“你做什么呀!严刑逼供吗?那么凶。”
封衍的神色微微松了下,有些无奈,道:“是你一直心不在焉,所以我才要问的,你要早点说,我就不‘严刑逼供’了,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