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冒险引开了一些刺客,凌光未必能拖延时间让公主得以逃脱,属下之前一直不明此事,如今得公主传回这个消息,当日的刺杀与护卫出事恐怕是与这前朝余孽有关,公主不第一时间与我们联繫应当也是因为这前朝余孽一事。」
秦靖压下了心中的不安,道:「你跟着一起去,务必要确保四皇妹的安全!」
「是。」
燕王前往义县的队伍并没有停下来,不过外人并不知道燕王已然不再队伍中罢了,而庆州城东郊那藏匿前朝余孽的庄子似乎并没有发现自己已经成了笼中鸟一般,进进出出的人仍是如往常一般,也便是在得知了这个庄子有问题之后,田文易暗中查了一下,才发现这庄子近几年来一直都有不同的人进进出出的,可在衙门的记录当中,这个庄子里头住着的是一个寡妇,那寡妇的丈夫生前是经商的,后来丈夫因病去世,她便搬到了这个郊外的庄子避世守寡,既然是守寡,自然便不可能时常出入这般多人!而之前,居然没有人发现!
月明星稀,郊外的夜空之下少了不少盛夏的闷热,庄子里头仍是灯火辉煌,却仍是不知已然被瓮中捉鳖了。
「田大人也不必自责。」王驰像是看出了他心里想着什么似得,「这庄子甚为隐秘,田大人没发现也是正常。」
田文易看着眼前的青年才俊,嘆了口气,他从未打算将这事告诉眼前这位王大人,但却仍是被他发现了异常,未免不明情况而误事,只得将事情告知他,「但在本官管辖之处藏了这样一伙人,本官难辞其咎,若因此在牵连到了公主,便更是罪上加罪了。」
「公主得皇天庇佑,定然不会出事的。」王驰道,严肃的神色之下却是不怎么平静的情绪,这便是她这失踪近两月的解释吗?前朝余孽?她哪里弄来这些前朝余孽?又或者,她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手段与底细?!
「有信号了!」
前方的庄子上空,绽放了一簇烟火。
田文易当即带着人冲了过去,本来已经做好了会有一场血战的准备,可除了进去的时候受到了一些抵抗,并没有遇到太大的阻碍,而当他们带着人冲了进去,便见前厅的地上躺了不少的人,而在厅堂中央的主位上端坐着一个少女。
已经失踪了尽两个月让庆州城上下找的都快要疯了的长生公主。
田文易愣了,还没回过神来便听外边又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没过多久,便见一行人冲了进来了,起初还以为自己中了陷阱,在见到了来人之后,方才鬆了口气,「燕王殿下!」
秦靖没有理会他,目光锁在了坐在主位上的少女,大步走了过去。
长生端着茶低着头轻抿着,若不是那微微发白的指尖,便以为她不过是来这里玩一样,悠閒自在的很了。
「你——」秦靖走到了长生的面前,急促的话在说出了一个字之后便压了下来了,平復了心中的急躁之后,方才重新开始,「你没事就好。」
长生抬起头,却是先看了一眼外边那身着盔甲的一队人,「不过是区区几个前朝余孽罢了,七皇兄怎么便将地方军也给调来了?」
「你已经失踪了快两个月了!」秦靖道,「我不放心便调了地方军来。」说完,便又道,「你放心,回京之后我自会向父皇请罪。」
「什么时候没有了朝廷诏令也能调动地方军?」长生似笑非笑的,「还是七皇兄面子大了。」
「四皇妹……」秦靖哪里没听出她这话的异样?「此事以后我再与你解释,这两个月你都去了何处?这庄子……这些人,又是怎么回事?」
「能去了哪里?」长生淡淡道,「听风楼的杀手因为刺杀许昭一事而被朝廷剿灭,不过也不知道是哪个混帐东西做事不干净,给那听风楼的楼主跑了,那楼主不甘心一生心血被毁于一旦,便纠集了一群人报仇,杀不进皇宫里头,便只能来杀我这个好下手的,凌光拼命为我挡住了刺客,让我得以逃生,因为受了伤,晕倒在了路边,然后很不幸地碰上了人贩子了……」
「人贩子?」秦靖错愕。
长生颔首,「没错,人贩子,说起来我跟着人贩子还真的有缘,当年被离宫出走被人贩子拐了,常州的时候也差一点落入了人贩子的手里,没想到这般多年过去了,逃命的时候也碰上了人贩子,人贩子将我给抓了,也许是看我长得不错,便将我运来庆州城打算卖一个好价钱,原本我还以为会被卖到什么不干净的地方去了的,没想到却卖到了这里,据说这庄子的夫人想要一个婢女,要长得好看些的,而且还要识字通文墨的,气质还要好的,恰好本宫合适,便被选中了,到了之后才知道这夫人找的可不是婢女,而是想要找个长得不错且又懂文墨的清清白白的姑娘家来传宗接代,我这一来,吉日也择好了,就等着吉日便成事了,本公主自然不能就这样给人传宗接代了,便想法子逃跑,可没想到这小小的庄子居然防备这般的严密,更没想到的是这无意中居然被我发现了一个大秘密,这一伙人居然是前朝余孽,之所以藏匿在这里那是因为他们的主子,据他们说是前朝大雍末代皇帝的弟弟福王的遗孤,年纪到了,要找个清白的姑娘家传宗接代了,他们这般的身份自然是不能堂堂正正的娶妻生子的,便只能买姑娘来传宗接代,而且不能委屈了他们的主子,也不知道他们是运气好还是不好了,居然碰上了本公主,估摸着他们是打算去母留子的,所以便是见我逃了也没恼羞成怒,说了这一大堆本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