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在边城可能不知道,您兄弟最近可是安分了很多。毕竟是兄弟俩,您难得回来一趟,您兄弟可是敬着您,您多少还是给您兄弟一个薄面。哪有当大哥的,当着院子里这么多下人的面,就这般不留情地训自己的兄弟的。”最后这句话,云慧娘明显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他们几人能听见的声音说的。“弟妹这是在质询我这个当兄长的吗?永钺是我的兄弟,难道我严格要求他有错吗?”云霞爹冷冷地反问。对被蒙在鼓里的弟妹很是不解,自己丈夫行为不端,她还容不得我来管教,处处包庇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