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才淡淡地回道:“左右都已经不关我们的事了,只要能安全离京,就足够了。”
苏慕瑶,我要走了,这京城大概以后都不会再回来了。
你以为我这一走也许是再也不见,可是说到底,究竟谁才是赢家还不得而知呢,不是么?
……
苏慕瑶当然也察觉到了华铭的目光,只是她现在能说什么?
司空焱现在问的是华铭,审问的是那些贱民,难道说自己现在去插手引火烧身?
只怕司空焱这会正等着自己回话呢吧?
只要自己多说一句,那么所有的矛头大概都会指向自己。
所以,苏慕瑶只是抬眸看了华铭一眼。
...
有的时候,云末真的特别佩服苏慕瑶,她不单单是手段高明,就刚才看华铭那一眼,眸中深意百转千回,别说华铭,只怕若是换做喜欢苏慕瑶的是他,也许都会立刻觉得自己怀疑苏慕瑶是件极其卑劣的事情。
云末猜的果然没错。
华铭在看到苏慕瑶看向自己的时候,顿时一个激灵,差点忍不住自己打自己一巴掌。
他怎么能怀疑苏慕瑶呢?
这件事这么蹊跷,一定是有人想要嫁祸给苏慕瑶和自己,那么这世上究竟是谁这么恨自己和苏慕瑶呢?
阮凤歌!
对,就是阮凤歌!
华铭想到这里,眼睛不禁一亮,顿时激动地说道:“王爷,下官看这件事定然是有人故意陷害下官和苏大小姐,这京城里如此恨下官的只有阮凤歌而已,而苏大小姐只是被无辜牵连而已。”
云末听到华铭的话,几乎是不屑地冷哼一声说道:“阮凤歌为什么要恨你?”
“自然是因为爱而不得!”华铭自信地说道:“阮凤歌喜欢我,整个京城都知道,而我却心有所属,她爱而不得进而生出怨恨,所以想到这种办法来陷害我和苏大小姐。”
“华铭,你是不是戏文看太多了?”云末嗤笑一声,淡淡的说道:“离开你之后,人家阮凤歌说不定活的更自在,用得着在你这浪费时间?”
“云公子,你又不了解阮凤歌,怎么能证明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呢?”华铭似乎非常不爽云末护着阮凤歌,当下讥讽道:“阮凤歌那种心思深沉的女子,云公子莫要被蒙骗了才是。”
“说起来,华大人一向以文人自居,怎么在对待阮凤歌的事情上如此不堪呢?”云末还真就不乐意听华铭说阮凤歌的不是,当下冷声道:“作为一个男人,辜负人家一片心意也就算了,如今已经和离,还处处讥讽人家,无视别人当初的付出,就你这样还说自己是什么君子?依着我看,阮凤歌离开你还真是做了极其正确的决定。”
“云末!”华铭听到云末这么说,顿时有些恼怒地指着他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华大人你是脑子坏掉了?”云末立刻反驳道:“从到了衙门就问别人什么意思,别人的意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就你这样是如何做官的?人话都听不懂么?”
要说云末不喜欢一个人,那说起话来真的是一点脸面都不给留。
而华铭向来自诩文人,绝对不愿与云末这种人一般见识,所以当下一张脸涨得通红,却只能忍着,最终只能恼怒地说道:“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你喜欢的苏慕瑶也是女子,难不成你也觉得难养?”云末抱着胳膊,扬眉看向苏慕瑶,轻笑出声道:“苏大小姐,你看华大人说你难养,若是苏大小姐觉得自己不是女子,那可就只能落得小人之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