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的学堂迟早会超过京都阁的。”
“你倒是相信我。”苏沐月笑了笑,手指缓缓地敲着桌子,若有所思地说道:“有些事,总归要解决,更何况,那里还有咱们的老熟人。”
“小姐!”没等冬至开口问话,夏至便已经脚步匆匆地走了进来,低声道:“苏慕瑶求见小姐。”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苏沐月笑了,对夏至说道:“带人去花厅,我待会过去。”
“是!”夏至立刻转身离开,而冬至则立刻一脸警惕地说道:“小姐,您要去见那个苏慕瑶吗?”
“人都来了,总归要见的。”苏沐月起身,笑着说道:“你啊,也不必要成日里草木皆兵,否则到时候大家都被你吓的好紧张。”
“小姐,你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打趣奴婢。”冬至有些无奈的跟在苏沐月身后,嘟囔到:“从回京城就没消停过,也不知道小姐你是不是刨了他们家的祖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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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哈哈哈哈……”苏沐月听到冬至的话,不禁笑出声来,回头看了冬至一眼说道:“你若说的是刨苏家的祖坟,倒是可以考虑。”
……
苏沐月赶往花厅去见苏慕瑶的时候,司空焱已经坐着马车去了京兆府。
“你不是受伤了吗?”何羽封看到司空焱到了,连忙上前仔细打量了他一番问道:“伤势如何?”
“不妨事。”司空焱摆摆手,摇摇头说道:“先前罗素被抓起来的消息还没送到太傅府吧?”
“当然没有了。”何羽封笑着说道:“好不容易逮到罗家露出马脚,你以为我会那么轻易就饶了他们?”
“那个麻窟族的人审了没有?”司空焱点点头,跟着何羽封一边往天牢走一边问道:“看着不像是使者。”
“你还真看对了。”何羽封耸耸肩,摇着头说道:“你都不知道那小子是做什么的,他在麻窟族就是一个落魄的贵族公子,因为银子都被他败光了,所以才来京城转转运气,结果正好碰到了罗素,一听他的口音立刻奉为座上宾,这一来二去他就知道这罗家肯定跟麻窟族有什么关系,所以……”
“合着就是个来碰巧的。”司空焱停住脚步,皱起眉头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何羽封一头雾水地看着司空焱说道:“他顶多就是骗了罗家的银两,也不是什么大罪。”
“羽封。”司空焱的目光落在何羽封断掉的那只手臂处,沉声问道:“你忘了当年的仇了。”
“没忘。”何羽封敛去笑容,咬着后牙槽,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从来都不敢忘,当初如果不是罗兴将我们关在城门外,那些兄弟不会死,这个仇我一直都没忘。”
“这个麻窟族的人,究竟是不是他说的那个样子,还不得而知。”司空焱拍了拍他的肩膀,冷声道:“而我手里已经有罗家和麻窟族勾结的一些证据,所以稍安勿躁。”
“如果这个麻窟族的人真的只是个落魄公子呢?”何羽封看着司空焱的侧脸,有些迟疑地开口道:“你知道有些事不能做,阿焱,做了可能就再也不能回头了。”
“我从未想过要污蔑罗家。”司空焱看着夜空,缓声开口道:“如果在没遇到苏沐月之前,也许我真的不惜用这样的方法去替那些死去的兄弟报仇。”
何羽封没有说话,这么多年,那些在他面前死去的兄弟,总是会一遍又一遍的闪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那些年轻的面容,那些曾经跟他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的少年军,就那样彻底消弭。
午夜梦回,他不止一次地想过,如果那个时候自己也死了,该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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