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开口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句话你没听过吗?万一以后变成渣滓,岂不是得不偿失?”
“云姑娘说的有道理。”令所有人没有想到的是,黄琛听到云初的话,竟然真的乖巧的走到云初身边,笑着说道:“我还是跟云姑娘站在一起,这样也可以近朱者赤,不是吗?”
云初侧头看向黄琛,一脸呆滞,她分明是在嘲讽他们,难道这个人听不出来?
这状元是怎么考上的?
黄琛现在已经有了官位在身,只不过见到苏沐月的时候,还是恭敬的行礼道:“见过县主。”
“嗯。”苏沐月扫了黄琛一眼,随后对云初说道:“站在这里做什么?还不上去?”
“哎,来了。”王若珂现在对华铭百般厌恶,当下挽着阮凤歌就往上走,却又被华铭挡住了去路,气的王若珂怒声道:“华大人,人要脸树要皮,你这是不要脸了是不是?”
...
王若珂很少会发脾气,今日竟然这么说,很显然是被气到极点了。
“阮凤歌,你不是差点死了吗?”华铭其实也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阮凤歌这么对待自己的时候,他一点都不高兴。
以前他恨不得阮凤歌永远都消失在自己面前,可是当她这样淡然地对待自己,他又觉得她不应该这么快就放手,明明以前不是爱的死去活来吗?
“华大人,我们好像不是很熟?”阮凤歌一脸诧异地看着华铭,后退了几步,看着身边的云初问道:“我之前得罪了华大人吗?”
云初看到阮凤歌跟自己眨巴了两下眼睛,顿时明白了阮凤歌的意思,立刻应声道:“华大人喝多了,咱们不理他,黄琛你说是不是?”
“是。”黄琛几乎是有问必答,而且云初说什么就是什么,以至于云初都狐疑的打量了下面带笑容的黄琛。
这人是不是有病?
“好。”阮凤歌有些小心翼翼地看着华铭,随后往云初身上靠了靠,有些担心地说道:“我看华大人的眼神好吓人。”
“阮凤歌,你搞什么鬼?”华铭有些摸不着头脑,打量着阮凤歌,想要从她的脸上看到一丝丝以前的爱慕。
可是阮凤歌就用纯净的目光看着他,好似她早已经不记得他们之间的过往一般。
“我看你到底能装多久!”华铭莫名的烦躁,下意识的扬手就要去打华铭,却被砰的一脚再度踢了出去。
刚刚去买糖葫芦的牵黄放下衣摆,好似没有看到那个被自己踢飞出酒楼的华铭,转头笑着将糖葫芦递给阮凤歌说道:“我记得你平日里最喜欢吃这个,看不惯就打他,不用装作不认识,有我在你不用害怕。”
“哇!”王若珂听到牵黄这番话,顿时拍手笑道:“牵黄大哥,你真是太厉害了!”
阮凤歌就那样一脸怔愣的接过糖葫芦,眸中闪过哀伤而又凄凉的神色,原来她也会遇到对她这般好的人,哪怕无关风月,也足以让她丢盔卸甲。
“傻丫头。”苏沐月方才一直在等牵黄出手,这会才缓步从楼梯上走了下来,笑着拍了拍阮凤歌的肩膀说道:“以后不必装作不认识,不喜欢看见他就叫牵黄,他肯定替你解决,走了,吃饭。”
“沐月姐姐,怎么让你这么一说,感觉牵黄大哥好像小狗似的?”王若珂追着苏沐月往楼上走,声音大的好像唯恐别人听不到一般。
云初哈哈大笑,连一直都不太爱笑的岳芮帆也忍俊不禁的扬了扬唇角,眸光扫过黄琛,突然说道:“黄大人若是无事,不妨一起?”
“如此甚好。”黄琛立刻应声。
“不是,你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