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厉幕洵紧张担心,一味的说道。
“你看到的,是不是只有眼下处伤口啊?”小女人水雾弥漫着双眼,幽幽的向他开口。
“还在流血,必需得包扎。”他固执的说道,似乎没有听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一股脑的将她的手指,再一次放进自己的嘴里抿着。
“……”安小琳一气之下,把自己的手,强行的抽了出来。
“我看到了。”厉幕洵站在小女人的身后,手从她的腰间,环抱着她的身体,将她整个人都禁锢在自己的怀中。随之左手再一次,握着她的左手,把她的食指放在自己的嘴里。“你的手指那么细长,柔美,不应该有那么多的刀口伤疤的。
都是我不好,是我辜负了你。你为我做了那么多,我却不领情。活该你现在无法再做饭给我吃。”
她以为厉幕洵真的什么都没有看到,此时因为他的话,眼睛里凝聚的泪水,再也忍不住掉落了下来。
“以后换作我来做,你来吃。”厉幕洵一直站在她的身后,左手握起案板上的菜刀,右手拿着青菜,熟练的切着。“我的右手废了,但左手还在。
若是两只手都废了,我就用脚学。只要我还活着,肢体还能动,我就一定……”
“你的右手不会废。”安小琳猛然转身,抬头注视着厉幕洵英俊的面容,生硬的打断他的话。“只是现在比平常人的手,僵硬一点而已。我会想办法,努力让你的手好起来。
雷皓年不是说了嘛,你的手只要好好的休养,用他的方法去调理,一定会恢复得很快。”
雷皓年之前单独跟安小琳说过,厉幕洵因为她,一直自暴自弃,从来都没有好好的考虑过自己的手,更别说休养了。
现在她回来了,在他的身边,她就一定会好好的照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