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徵道,“与一个整日疯癫的疯子,有什么好计较的,想想都没劲儿。”
“你心软了,可他却有求死之志。”
吕徵闻言怔然。
“是啊……如此活着,倒是个折磨,可谓是生不如死了,花渊也是心高气傲之人,如何能忍受这样的自己。”吕徵注意到花渊清醒之后,他的手都在颤抖,远没表面那般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