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也不知他们姓氏,干脆就沿用前世的。
“聂洋?洋者,多也。河水洋洋,北流活活。”夫子笑道,“倒是一副极好的景象。”
顿了顿,夫子问他,“你还有其他家人?”
聂洋怔了一下,摇摇头,“没有……”
他已是孤家寡人、众叛亲离,哪里还有什么家人。
“方才听你梦中呢喃‘聂清’,还以为是你在世的亲人。”夫子惋惜道,“你的天赋极好,若是家里肯供你读书,日后还能在官场上博个前程。不说光宗耀祖,至少也能衣食无忧。”
当夫子说出“聂清”二字的时候,聂洋的脸色刷得全白了,毫无血色。
自从他醒来,一直为生活而奔波,夜深人静之时也克制自己去不想前世的事情。
未料到……他居然在梦中呓语了?
“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多谢夫子关心,小子很好,只是骤然想起堂兄,心里很是难过。”
不知夫子脑补了什么,望向聂洋的眼神更添几分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