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独子的死追根究底,因此也不清楚当时具体发生了什么。听孙文主动提起,他才多问了两句,“文章怎么了?”
孙文扯了嘴角,“一篇借物讽人的文章,抨击士族中的乱象,希望作风有辱家风的纨绔能清醒反省、自爱自重,不要侮辱了门楣,让先烈蒙羞……不过,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解读。笔者无心,看者有意。那个聂氏子弟却误以为烈儿瞧见他与人后院私通的场景,借此威胁……这才动了杀意。”
借物讽人的写作手法在当时还算少见,孙烈写的视角蛮独特,因此才一举得了头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