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那孩子心里不舒坦。”
那个继子被他当少主养了几年,多少也有些父子感情,这事儿还要暂时瞒着他。
花渊道,“臣晓得,主公请放心。”
他带着医师去秘密开药。
当周遭无人的时候,原先还一脸平静的医师面露些许灰白。
花渊冷笑道,“做好你该做的,莫要多舌,多舌的人,不止自己的舌头会被拔了,全家老少也逃不掉。”
医师冷汗涔涔道,“小的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