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成人了。
聂洋因为资质平庸而不受父母重视,连加冠礼这么重要的日子都没提。
若不是聂良记得,聂洋怕是要出糗。
聂洋笑道,“取什么都好。叔叔文采斐然,不亚于大儒,你还愁表字不好?”
“说得倒也是。”
二人一同去族学温习,聂良长子走在前,聂洋始终落后一步。
殊不知,众人眼中温和乃至有些怯懦的聂洋,眼底铺满了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