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知一个人的体温能高得这般可怕。
似乎是被姜芃姬手心的温度灼烧到了,他浑身一个颤栗,发红的眼眶冒出薄雾般的水汽。
“主公可疼着了?”
二人身体都有一瞬的僵硬。
姜芃姬一手抚着他的脸,以吻封缄。
“终于得到日思念想的人。”等他呼吸乱了节奏,她才满意地道,“怎么能叫疼呢,这叫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