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还是个陌生人,聂洵眉梢一扬,表情冷漠地准许对方进来。
花渊说来看看聂洵,那还真只是看看,二人也就眼神对视一眼,再无其它交流。
直至——
“听闻,军师写了书信让妻女投奔岳家?”
躺着不能动的聂洵眼皮不动,眼珠子转了过去,眸子写满了淡漠。
“洵那会儿性命垂危,不知能不能活着,只能做好最坏的打算,先将妻女安顿好。”
花渊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学生甚是钦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