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患,他说了这么久话,精力早已经耗得差不多了,没力气和李赟争辩。
他含糊跳过这个问题,说道,“我的家眷尚在浙郡,但前阵子浙郡落入兰亭公手中——”
李赟道,“我主仁德,怎么会欺凌妇孺弱小?弟妹她们自然是安全的。”
谢则得到肯定的回复,提起的小心脏安稳落地。
“待我伤势好一些——”谢则眉头微蹙,仿佛做下什么决定,“……能否代为引荐一番?”